新任文院五先生的人不少,既然是去查案,还是低调隐秘些得好。
只是这张平平无奇的脸盖住了自己的英俊潇洒,如何能讨得小娘子的欢心?
若是单单用钱开路,对面身经百战的小娘子例行公事逢场作戏,如何套得出几句真话?
教坊司离恭亲王府所在的高门显贵扎堆的朱雀大街不远,晃晃悠悠不到半个时辰,萧逐凤已到了教坊司门前。
教坊司门口的小厮当班多年,练就了一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察言观色的好本事,一打眼便望见了萧逐凤的高头大马。
呦嗬!这可是千金难求的汗血宝马!
再看坐在马上的华服公子哥儿,腰悬明玉脚踩官靴,乖乖,那套做工考究的袍子更是蜀绣贡品!
这一看就是家财万贯挥金如土的世家子财神爷,那小厮一个箭步上前牵马,点头哈腰道:“这位公子瞅着面生,是寻相熟的娘子么?”htTΡδ://WwW.ЪǐQiKǔ.йēT
萧逐凤翻身下马,摇头道:“不,不找娘子,劳烦小相公帮我寻个花魁。”
那小厮赔着笑脸,为难道:“公子有所不知,司里的花魁姑娘们矜贵的紧,平日里休息得多,今日只有玲珑和红叶两位花魁在。
前些日子姑娘们看了武儒山文院那场惊天动地的斗诗,如今在司里办起诗会来,每晚只有诗会魁首才有机会登上姑**花船。”
“唔,这样啊。”
萧逐凤闻言心中一喜,拍着怀中那一千两银票,思量道:“诗会?
方才还怕讨不到花魁欢心,这不是刚瞌睡了便有人递枕头么?看来这一千两都省下来啦。”
那小厮眼珠滴溜溜地转,见萧逐凤一时沉默,便猜测这位公子又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胸无点墨作不得诗,可看他实在来头不小不好得罪,便开口道:“其实也不一定作诗的,公子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劳您尊驾,小的带您见见色长,请她替您引见。”
到底是教坊司,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作不了诗,那砸些钱也是可以的。若是你当真背景通天,或许连钱财都不用给呢。其中分寸,自然是由色长把握。
萧逐凤听出了那小厮的言外之意,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随手一丢,微微一笑,道:“不必,劳烦小相公带个路,我也去诗会风雅风雅。”
那小厮眼疾手快接住碎银,顿时喜笑颜开:“得嘞,您请!”
……
端坐屋中高台上的两位花魁虽及不上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