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的响起,让空气突然变得死一样的寂静。
一时之间,竟让人感觉到箭在弦上的剑拔弩张。
铃声还在响着,对面没有动。
不知是不是林铃的错觉,虽然两者之间隔了一段的距离,但她似乎听到对方传来了一声低笑。
兴味地、带着残忍意味的低笑。
气氛进入了僵持,林铃深深地蹙眉后,
突然,夜色中她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
“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是很危险的,
但如果你会唱歌就不一样了。”
对面似乎有一瞬的疑惑,但是更多的是对已经掉入陷阱猎物的睥睨。
“朝着西风望一眼,弹指间,但只见,
大鬼卒,小鬼判,对着鬼魂抽皮鞭,
项上带锁,脚带链,哗哗啦啦好悲惨呐!x33
好悲惨呐!啊!”
林铃呲着牙咧着嘴,越唱越上头,整个状态都起来了,
“我朝着阴山下望一眼,那里的鬼魂更悲惨,
鬼上刀山鲜血染,滚油锅里冒黑烟”
“哗啦啦!”
一大盆水倾盆而下,就差半个脚掌就把林铃淋个狗血喷头,
一个最起码身高两米,体重一百公斤的双开门冰箱男人从二楼探出头:
“大晚上的,鬼吼鬼叫什么玩意!”
林铃鸟悄的往边上稍一稍,恭敬地鞠躬,
“是是是,对不起大哥,对不起!”
看到林铃略显纤细的身影,男人脸色缓和了些许,他皱眉往林铃的身后看去,如影随形的身影似是一瞬的思索,随即转身离开。
“没事吧妹子,要帮你报警不?”
林铃笑眯眯,“不用了大哥,谢谢你。
他让你吓跑了,大哥嘎嘎威武!”
说完,林铃还对大哥比大拇指。
回到家,林铃洗漱完回到客厅,目光划过那块用来遮挡墙上破损的壁画,欲走向沙发的脚步一顿。
半晌,林铃转身回房,熄灯休息。
等到整个房子再次沉入黑暗,
“咚”
“咚”
在被画遮挡的墙后,微弱却又规律的声响被寂静漆黑的夜衬的格外清晰起来。
高勤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是深夜。
同在实验室的张哲伸了个懒腰,看到高勤他打趣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