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正喝得起劲,大门忽然被推开了。
看到是秦淮茹,傻柱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显然是不想理秦淮茹了。
“咋了?生气了?”
秦淮茹扭着身子走到傻柱边上,看了眼桌子上的饭盒:“哟,吃得不错嘛,回锅肉还有宫保鸡丁。”
傻柱依旧自顾自吃菜喝酒,也不回答秦淮茹,就这么把她当成了空气。
“柱子。”
秦淮茹表情一变,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手也顺势搭上了傻柱胳膊:“姐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秦淮茹知道傻柱为什么生气,同时更清楚怎么转移傻柱的仇恨。
从家里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方法了。
不过傻柱这会儿正气头上,秦淮茹的话,他根本一句都没听进去。
秦淮茹也知道现在要傻柱消气,没那么容易,但她是谁?
全院最聪明的寡妇啊。
别人拿捏不了傻柱,她还能拿捏不了?
一瞬间,委屈的眼泪从眼眶流出,秦淮茹一张小脸顿时梨花带雨。
傻柱也终于有了点反应,反正那表情是绷不住了。
秦淮茹心里一喜,知道傻柱已经松懈了,顿时抓住这个机会,说道:“柱子,不是姐狠心,如果不把京茹送回去,她就要被坏人骗去身子了。”
这话一出,傻柱哪里能坐得住,豁然从椅子上起身,瞪着一双牛眼看着秦淮茹。
“秦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淮茹的话,字面上的意思他听懂了,但其他的他没听出来。
他不懂,秦京茹好端端的,怎么会被坏人骗去身子。
“你别激动。”
秦淮茹拉了拉傻柱的手:“你坐下,姐跟你好好解释。”
秦淮茹这会儿心里万般得意。
傻柱上钩了,为了我们贾家,许大茂,你就委屈一下吧。
按理说,许大茂勾走了秦京茹,秦淮茹该感谢他才对,然而她心里可没有对许大茂有半点感激之情。
傻柱心里对秦淮茹的气已经没了,转移到了那个坏人身上。
他坐了下来,没开口,但却看着秦淮茹,就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秦淮茹眼泪一收,开始将那天撞见许大茂跟秦京茹一起回院儿,家里孩子都不管的事儿说了出来。
傻柱听得额头青筋直冒,一双手握成拳头,那根根冒起的血管说明了手的主人有多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