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呼他脸上:“滚!”
千树好似感觉不到痛,他伏在姑娘耳边温声道:
“我体内的药力还没泄干净,如果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烧起来……你确定现在就要结束吗?”
魏晓溪:“……”
她脸都绿了。
“快了,晓溪,你再忍忍。”千树柔柔**姑娘微肿的唇。
掐着她细腰的大掌却强势霸道。
红日一点点沉入湛蓝的海水下,月亮跃出海面,苒苒爬上半空。
小木屋窗口隐隐约约传出女子“呜呜咽咽”的低泣声,音色愈发嘶哑。
男人磁性温柔的安抚声低低响起。
一朵悠悠白云飘过,月亮躲入其中,不好意思再听那交织在一起的歌声。
魏晓溪终于受不住,晕死过去。
云雨初歇。
月亮探出脑袋,将银霜撒向门窗,屋内蒸腾了许久的热气散了个干净。
魏晓溪沉沉睡去,呼吸轻轻浅浅。
不复适才的张牙舞爪。
睡颜恬静,像只乖巧的小奶猫。
千树没有睡,很精神,一点困意都没有。
一双眼眸亮晶晶,目光在姑娘白嫩的小脸上流连,舍不得移开。
与梦中总是虚幻的抱不了,抓不住的那个她不同。
跟狐尾幻化出来的她也不同。
那个是冰冷的。
怀中这个是温软的,是真实存在的。
千树心内欢喜,好想将她揉塞入自己胸腔,让她一直住在自己的心房。
跑不出来就更好了。
他呆呆的望着她,指腹随着目光在姑娘脸上摩挲。
她眉宇间透着疲倦,是被自己折腾的。
红红的眼睛和红红的鼻头,是被自己欺负的。
漂亮的花瓣唇有点充血,是他刻下的印章。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
她就是他的晓溪。
凝了片刻,千树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瓷瓶,挑开瓶塞,好闻的药草香飘飘荡荡钻出来。
药膏与之前给齐樱的完全不同。
这个是高品级的,齐樱那个是低品级的。
两个品级的差距,无论是在药效上,还是香味、质感都天差地别。
千树指节修长,挖了一点出来轻柔抹在姑娘略微浮肿的眼皮上。x33
完全没有给齐樱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