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后来,云默就跟着厉景川回到榕城了。”
“他现在就在这家医院的特护病房……”
黎月整个人怔了半晌。
最后,她闭上眼睛,从心底涌上一丝无力来:
“他到底还是知道了……”
见她一脸的难过,左安安顿了顿,连忙安抚她,“黎月,其实这样也蛮好的,不是吗?”
“再怀一个孩子给云默治病的方案已经不可行了。”
“现在厉景川知道了云默的情况,他会动用他所有的势力,帮忙寻找配型的骨髓。”
“他的势力范围比秦牧然更大,他也会更用心地寻找……”
“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世界之大,总会找到的,对不对?”
“我们自己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就算再给你时间,也依然找不到,不是吗?”
“靠厉景川,也许能换来奇迹呢?”
黎月咬住唇。
虽然她觉得左安安的话其实只是在安慰她。
但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
厉景川,的确有足够强大的势力和背景,能涉猎到很多秦牧然碰不到的地方。
她叹了口气,又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才终于睁开眼睛。
“那,先带我去见云默吧。”
相当于念念,云默更懂事,更容易安抚。
左安安点了点头,温柔地搀扶着黎月下床。
两个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的骚动。
远远地,黎月就听到中年女人愤怒的声音来:
“她不是醒了吗?”
“我听说她昨天都去墓园看她的亲儿子了,那我儿子呢?她有去看我儿子吗?”
“我们两口子这么大年纪了,只有那么一个儿子!”
“他是天才画家,原本可以创造无限价值的,结果就为了这么个女人,连命都没了……”
黎月听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眉头微微地拧了起来。
这声音,莫名地有些熟悉。
“又来了。”wap.bΙQμGètν.net
左安安原本已经开了门,听到这声音忍不住地叹了口气,又把房门关上。
她搀扶着黎月回床上去,“这来了又要闹一会儿了,我们等等再去吧。”
黎月没有重新躺回到床上,她侧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这是谁?”
“南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