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苏公子敢于在此风浪之时求娶姑娘,可见苏公子对姑娘真心……”
洛夕瑶闭着眼,全当磕头声是伴奏,并不理会。
“白茹,我看你是被迷了心窍!”白雪跪下,膝行至洛夕瑶身侧,“姑娘,白茹心大该罚,求姑娘看在婢子服侍还算尽心的份上高抬贵手,饶她性命。”
白雪头抵在地上,悲声道:“婢子父母早亡,就只白茹一个妹妹了。我曾在父母坟前发誓会照顾好她,婢子不求多,但求姑娘给她一条活路就行。”
洛夕瑶淡淡道:“我又没说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瞧把你吓的。白雪,起来说话。”
“谢姑娘。婢子这辈子绝不会忘记姑**大恩大德,日后姑娘但有吩咐,婢子愿赴汤蹈火、粉身碎骨来报答姑娘!”白雪服侍洛夕瑶一段日子,实在无法从面上看出洛夕瑶的心情,只能好话不断,但求九姑娘有一丝心软。
洛夕瑶轻声一笑,勾住胸前的长发卷了卷,漫不经心地道:“你是在求我,还是威胁我?”
白雪匍匐在地,“婢子不敢。”
洛夕瑶抚了抚鬓角,丢给白雪一物,“若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此物放到苏嘉言身上,我便答应你。”
白雪慌忙将东西拢在怀里,让跪在她身侧得白茹都看不清是何物,“九姑娘放心,婢子定然做好。”
老太太神色凝重,**奶行色匆匆,甚至应在松柏堂待客的二老爷都来了后院,可见苏嘉言伤势之重。
白雪知道,若她不快些行动,很可能就无法接近苏嘉言了。
她又朝洛夕瑶磕了个头,匆匆起身,待行至门边,才行了礼,“姑娘,婢子这就去了。”
“嗯。”
“姐姐!”白茹不知道姑娘给姐姐的东西是什么,可她知道洛夕瑶对苏公子的无情,不然她也不会找到机会就为苏公子说话。
想到之前洛夕瑶的一些动作,白茹脸色苍白,身体都打起摆子来。
“怎么?”洛夕瑶敛眉看她,“你想去追白雪?”
“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洛夕瑶随手指向门外,“门就在那里,我又没打断你的腿,有什么不可以的?”
打断腿?
白茹猛然瞪大双眼,“苏公子的伤……”
“伤?怎么了?莫非白茹你当时也在北竹林,看到是伤了苏公子?”洛夕瑶仿若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我得去床上歪一歪,你若想去就去,院子里最好没有乱七八糟的声音,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