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但就怕这中途万一生了什么变故。
小心为上。
所以,她才要提醒王宝琴一句。
毕竟王家人若是寻来,第一时间要见的,自然还是王宝琴,有她帮忙,就算有意外,也能帮沈清辞遮掩一二。
至于为什么之前沈清辞没有这层顾虑,毕竟算起来,从王宝琴错过回青州的船至今,都将近一个月了。
这么久王家都没有半点儿消息和动静,更没派人来,可不仅仅只是因为天气恶劣道路受阻这么简单。
有可能王启赐夫妇至今都不知道王宝琴遭了意外,只当是她在此地找到了那位萧公子……怕传出去了对王家的名声不好听,不敢让人大张旗鼓的来找。
也有可能,因为在当地女子的名声气节尤为重要,他们又在气头上,决定任由王宝琴在外面自生自灭……
不管哪种可能,王家若有心要来寻她,早该来了。
而之前,沈清辞倒也没有多担心这一层。
一则时间宽裕,二则,就算他们寻来,有王宝琴替她遮掩,这张家她们需要面对的也就只是一个袁氏,即使青州王家来人,在袁氏那边,不被重视的王宝琴身边的丫鬟,自然更是没有放在眼里。
很容易就能糊弄过去。
但现在却不同。
半路上杀出来一个盛庭泾不说,他还特别留意了沈清辞。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若是正好撞到王家来人了……很容易就出了纰漏。
而且,不管之前王家是出于哪种缘由没来寻王宝琴,但以沈清辞对王启赐夫妇的了解,一旦听说了王宝琴现在借住在张家,而且盛庭泾也来了张家,他们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要知道,当初哪怕只是为了攀上张家三公子的高枝,他们都曾劝王宝琴牺牲名节和脸面。更何况王宝琴现在还借住在张家。
他们岂肯错过这么好一个同张家攀附的机会。
王宝琴是个聪明人,沈清辞一点她就明白了过来。
王宝琴郑重保证:“我知道的,你放心。”
想到家里,她眸中的情绪越发复杂。
既有自责愧疚,亦有难以抑制的失望和落寞。
“青青。”
在转身离开之前,王宝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递给了沈清辞一张纸条。
她面上带着一抹羞愧。
“这是之前……萧公子给我的地址……我知道你不似我,你是有些本事的,所以……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