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越靠近味儿越大。男的都能忍住这气味,为了暖和怎么都行,可苏筱晚一靠近这皮子就忍不住反胃,最厉害的一次,大晚上的她跑了出去,吐得昏天暗地几乎要晕倒,沈魏风就只好把她的羊皮给了姜伟,晚上单给她灌热水袋,后半夜还要起来查看热水袋是不是凉了,凉了的话再重新加热水,总之就怕她冻感冒,毕竟这里是高原,任何形式的伤风都难保不发展成肺炎,特别像苏筱晚这样平日吃饭有限,身体柔弱的更要加倍小心。筆趣庫
水拎来了,沈魏风先把水壶放在有炭火的铁桶上,再把热水袋里的剩水去外面倒掉,回来才开始灌热水。
老张和姜伟累了一天,刚才又忙着收拾羊圈,这时已经累得睡着了,微微打着鼾,倒也不算吵。
苏筱晚裹着围巾坐在被子里,跟前是一只倒放的铁皮桶,权充小桌子,上面放着一盏酥油灯,灯火在油光里跳动着。
她看着沈魏风灌热水,不言不语,却面色颇凄凉。
“怎么了?这么委屈地看着我。”沈魏风还是尽量和颜悦色,甚至刻意地想哄哄苏筱晚,让她一展愁容。
“我……”苏筱晚的话在嗓子里打着转,不知怎么出口。
“来,放怀里,刚灌的,别烫着了,用围巾包一下。”沈魏风把热水袋裹着围巾轻轻放到苏筱晚怀里,为她拉了拉被子。
“魏风,你还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吗?”苏筱晚心里一犹豫,话又咽了回去。
“有啊,都在家里呢,等回去我找出来给你看。不过我这人不上相,照相可不好看。”
“怎么会!我现在好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模样。”苏筱晚意味深长地感叹道。
“我小时候,嗨,那跟现在一个样,我阿妈说过,我从小到大就没变过,你看看我现在就知道了。”
说着,沈魏风坐了下来,就在苏筱晚面前,苏筱晚看着他,一双眼睛像要把沈魏风的容貌印在脑子里似的,专注地悲戚。
“怎么了?想起来问我小时候的模样。”沈魏风看得心里堵得难受,就一把把苏筱晚拉进自己怀里,轻声问道。
“我怕我见不到我们的……”后面的话苏筱晚再说不出来,一片泪涌了上来,她赶忙把脸埋在沈魏风怀里,强行压住心里忐忑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