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斩在肩膀,手也跟着脱力,刀就“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冯伟文一不做二不休,同样狠狠一脚将我踢飞,四周再次涌出不少人来按住了我。
看到我们两人都被**,冯伟文松了口气,手里的刀放下,嘴角勾起一丝傲然的笑。
四周响起一片叫好声。
这可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老冯,还是你啊!”
一阵欣喜的声音响起,板儿哥从人群中奔了出来,手里竟然还举着把伞,遮在冯伟文的头上。
天并没有下雨,反而晴朗的很。
冯伟文奇怪地说:“你这什么意思?”
板儿哥嘿嘿笑着说道:“上次我也是这样的,都快把他俩**了,空中飞来一个酒瓶,把我砸得头破血流”
冯伟文明白了。
板儿哥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特别准备了把伞,甚至还给他遮上了。
“不用。”冯伟文轻轻推开板儿哥的伞,淡淡地说:“咱们这么多人,怕他干嘛?今天,张龙他二叔不现身就算了,如果现身,我也让他有来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空中突然传来“飕”的一声。
快如流星、重若千斤。
是个啤酒瓶子。
“砰”的一声,正好砸在冯伟文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