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了。不过是一本书,有什么好谢的。”
石榴与葡萄对视一眼,笑劝道,“的确不值得什么,不过姑娘不想要正对后街的那个大院子么?”
葡萄亦道,“上次姑娘准备烧了咱们租赁来的寻大爷家的宅子,楼上楼下都泼了桐油,不过是六爷临时出事,咱们才没能成事,可到底哪里住不得人了。依奴婢所见,还是得烧了,免得叫人发现不好解释。”
“也不急于这一时,白刺至今还没消息回来呢。”
“这倒是,六爷那样聪明的人,咱们这时候去问他要院子,第二天就烧了原先的院子,挺怪的。”
这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倒把苏寒露方才的那股子怪异的感觉冲散了。
她点头道,“你们说的是。”
不说院子,单单江意行怎么用她的毒针把自己戳伤,就值得她搞清楚。
想明白这个,她让葡萄把妆匣拿过来,这回一眼就看中那支被他补过的羊脂玉簪。
她拿出簪子,在发间比着,想起上次她戏弄他的情形,好歹面容有了些笑意,于是便将这簪子别在发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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