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江湖骗子。
可是在她面前的人是陆铭。
这个男人的每一次出手,都会用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取得圆满的结果。
音律治病听上去玄之又玄。
可是陆铭说他这样能治好叶承良,叶凝霜就愿意相信。
她小步退开,像其他人一样给陆铭留出充足的空间。
陆铭轻轻启唇,气息悠然流转。
清脆的笛音如破壳而出的春鸟,在房间中婉转而起。
他的手指轻巧地按压笛孔,营造出微妙的气流变化,让那乐声忽高忽低,宛如山涧溪水般灵动流淌。
“吼啊啊啊!”
躺在床上的叶承咏突然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声,消瘦的只剩皮包骨的身体猛然挺直,在床上疯狂的痉挛起来。
所有人都被这样的动静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摒住了呼吸。
陆铭操纵着笛声,或高昂激越,或低回婉转,独有的清亮音色,犹如穿透林梢的风。
寻常人只觉得好听。
叶长庚身体中的蛊虫却仿佛受到了刺激,激烈地蠕动起来。
众人只看见叶承咏的皮肤一鼓一鼓的,似乎在他的身体中有许许多多的蛊虫正在膨出。
陆铭的笛声越是激昂高亢,那些蛊虫膨出的欲望愈发强烈。
叶凝霜的小手紧紧的捂在自己的嘴上。
那些从他父亲肌肤毛孔中疯狂涌出的黑色小虫,蠕动和挣扎的样子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又恶心至极,让她忍不住想吐。
叶长庚的眼眸中怒火腾然。
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牙关咬紧腮帮突起,看到儿子这副样子,他已经决心,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那害人的罪魁祸首,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
云雾山顶,私人府邸。
大厅中的气氛恐怖得骇人。
曹景辰站在角落中,紧张的盯着被四位身穿红色斗篷的侍女包围着的妙姑。
千里之外,陆铭的竹笛声似乎穿越了时空,在这座私人府邸中不停的回响。
那四名身穿红色斗篷的侍女,面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同样痛苦的神色。
被围在中间的妙姑也眉头紧皱,双眼紧闭,口中不停的念念有词。
她的双掌平摊,掌心上蛊虫之母如同一团烟雾悬浮中,疯狂的不停扭动,就像是也在遭受着某种酷刑折磨。
一滴冷汗从妙姑的额头渗了出来,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