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
他心中猜测,可能是见局势危机,因此唐军便将城内的百姓派了上来,协助守城。这种守军,自然谈不上什么威胁,真正的阻碍,还是那群披坚执锐的唐军。
可问题就在于,那群实力与乌合之众无异的守军,凭借人数、不牺伤亡,强行挡住了他麾下将士的进攻,为唐军争取了宝贵的喘息机会。
他当然也想过趁机发动强攻,可问题是,唐军就在城墙上喘息,只要战况稍有不妙,这群人就立刻接替城墙上的守军,堵死防守上的漏洞,再次将他麾下的将士逼退。
张阆尝试了两次,除了杀死了许多菜鸡守军,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这个涿鹿县,简直……
张阆皱着眉头,恶狠狠地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旋即厉声喝道:“进攻!继续进攻!看对面到底能死多少人!”
在他的命令下,他麾下的幽军士卒们再次加紧进攻。
而此时放眼东城墙上,遍地都是尸体,观衣着打扮,这些尸体几乎都是县军、青壮,期间还夹杂着唐军、幽军。
张阆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撤退了幽军的间歇,城墙上的军队已经换成了唐军,第三师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损失。但是在各级将校的指挥下,第三师士卒们逐渐适应了战场,习惯了生死,也想起了训练时候的要领。
“敌军又攻上来了!”
伴随着一名唐军斥候的喊声,附近众多的唐军士卒面色苍白地握紧了手中的长矛与盾牌。
“铛铛——”
“铛——”
“啊——”
在一阵阵惨叫声与金戈相击之声中,东城墙上再次爆发了激烈的厮杀。
期间,不断有唐军士卒被幽军的长矛刺中,运气好的,还能捂着伤口后退;而运气不好的,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杀死自己的幽军士卒,然后带着无尽的遗憾与眷恋咽气。
但这些由于死伤而出现的防守空当,立刻就有人补上。
“啪——”
“啪。”
而在唐军出现死伤的同时,不断有幽军士卒从飞梯、从墙垛上摔下,摔在底下的人群中,成为默默无闻的一具死尸。
殷红的鲜血,非但在城墙上淌得遍地都是,还染红了城墙的外侧墙壁,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弥漫着整段城墙,令人作呕。
哪怕是在城门楼附近,亦是如此。毕竟城外的幽军也知道,城门楼附近肯定是唐军主将。想想也知道,他们并不会放松对城门楼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