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穿用度了。”
“这大冬天的,就连煤炭都不肯给,还骂小姐是没脸没皮的。小姐前几日还上了吊,是奴婢给救下来的。奴婢想去找王爷,是小姐拦着奴婢,不让奴婢去。”
春桃那是越哭越伤心,就连站在一旁的春花都被春桃说的哭了起来。
慕宴琅见两个丫鬟都哭成这样。
再看这里破旧的摆设,这两个丫鬟说的话,确实不像是假的。
他瞧了眼屋里,皱着眉宇就道,“你们现在就去将该拿的都拿来,就说是本王的吩咐!还有,以后谁再克扣你们小姐的吃穿用度,就来找本王!”
“谢王爷,谢王爷。”
春桃和春花听到这话都是喜极而泣。
春桃还不忘提醒慕宴琅道,“王爷,那我们家小姐,她一个姑娘家,被府上的人那般说……”
春桃的本意是想让慕宴琅将杨麦草给纳了。
可慕宴琅却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听到春桃的话,他只是冷着眸子道,“以后谁再乱嚼舌根,本王会处置!你们只管安心照顾好你们小姐。”
“王爷,那小姐……”
春桃还想让慕宴琅进屋去看看杨麦草,或是和杨麦草坐着喝喝茶聊聊天。
没想到,慕宴琅说完这些话,就这么走了出去。
她想拦,却硬是不敢拦。
她跑回屋里,将杨麦草叫出来,再去拦慕宴琅,就已经不见了慕宴琅的踪迹了。
慕宴琅走到两位御医所在的院落,让御医将方子都开好,交给了他。
就往紫云洛阁走去。
走到一半,想到杨麦草,他冷了冷眸子,转身往另一条路走去。
而这条路,正巧是通往杨婉月现在居住的院落的。
杨婉月当日嫁过来,其实是和杨婉玉一起嫁过来的。
杨婉玉即便成了活死人,可现在还是躺在琅王府的床上。
杨婉月这两日,每日都来和杨婉玉说话。
没有人知道,杨婉月每日将自己关在杨婉玉的屋子里一个多时辰,究竟是在做何事。
杨婉月正在屋里和杨婉玉说话。
就听到她贴身丫鬟在门外敲门道,“侧妃,王爷朝我们这儿走过来了。”
杨婉月听到这话,本握着杨婉玉的手顿了下。
随即,放下杨婉玉的手。
像是杨婉玉还醒着似的,无比温柔的开口道,“姐姐,王爷来了。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