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稍稍沉默后,我一本正经的向她问道:“所以你真的相信她会参与走私吗?”
周沫也沉默了下来,我苦笑道:“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不合适,不聊这个了。”
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了。
四周很安静,只有身下河水还在哗哗地流淌着,还有微风抚过河边柳枝的声音。
折叠桌上的酒已经见底了,我想我是真的醉了,并且已经好久没这样醉过了。
脑袋似乎变成了一块几千吨重的钢锭,而支撑它的整个身体又软的像稀泥。
周沫的酒量还不错,至少她能和我战斗到最后,并且还能稳稳地站起来。
她晃悠着身体,向我问道:“厕所在哪里?”
“仓库最里面,我……我带你去。”说着,我就要站起来。
周沫却一把将我按了下去,对我说道:“我自己去就行了。”
“不是……那厕所里没灯,我不带你去,你找不着的。”
她当着我的面打了个酒嗝,继而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哈。”
我摇摇头示意没事,然后便搀着她向仓库里面走去。
我俩都醉了,不说一塌糊涂,可是走路都有些天旋地转了。
摇摇晃晃地终于来到了厕所门口,我停下了脚步,对她说道:“就在里面了,没灯,你把手机上的电筒打开照一下亮吧。”ωωw.
“好,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说着,她便推开了厕所的那道木门,晃晃悠悠地走了进去。
我正准备离开厕所门口时,忽然听到厕所里面发出一阵呕吐声。
我立即停下脚步,直到呕吐声结束后,我才试探性的向周沫问道:“喂,你没事儿吧?”
她没有回答我,接着又是一阵呕吐的声音。
我再次向她问道:“周沫,你有事没事啊?说句话……”
“没、没事。”她虚弱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
“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开水。”
说着,我便又摇晃着来到饮水机前,拿起一个纸杯接了半杯热水和半杯凉水混合在一起。
再次来到厕所门口时,厕所里面已经没有周沫的声音了。
我不知道她什么情况了,于是便又向她问道:“周沫,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我又喊道:“周沫,你怎么回事?不说话,我进来了啊!”
这一次,我隐隐约约听到了里面传来她哭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