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
「哈哈,别说笑了。」
鼓山山神摆摆手,「我大约想明白了,按照你先前所说此战的关键,还在王福身上。」
「区区一个弟子,哪怕潜力再强、资质再高,也不是能入你法眼的缘由。」
西面老叟笑眯眯,看着他自顾自分析。
「所以,此人的命数必定藏着某种奇诡变数,对你有用。」
「丁朋临阵突破,更是验证了这个说法,他气运之隆,能扭转乾坤,福及师长,实乃千年万年一见的异类。」
「守尸鬼,老朋友,你说是不是?」
西面老叟,正正是当日谢家庄,王福的故人。
只是,眼下这幅老叟模样,不知已经换过多少年皮囊。
「鼓山,你甘受仙道敕封,彻底断了前路,许多事情,以你的眼界局限,终归是看不清。」
守尸鬼面色如常,「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我的前路,却是鬼道封神,你焉能看透?」
「今日兴尽,告辞了。」
说完,守尸鬼起身,朝着两旁空荡荡的山涧下令。
「避日太守、五方阴判,随我起驾回程。」
话音刚落,苍宫落下几道影子,原本遮住日月的屏障消失。
四面八方,阴风席卷而来,化作一辆森森白骨马车,车轮竟是巨大的头骨,生有十六个眼窝,黑洞洞的嘴里,大声吆喝着,「送老爷回府。」
「好走不送。」
鼓山山神摆摆手,下一刻,马车绝尘而去,消失在天际尽头。
他抬头眯眼看着日头,阳光酒在身上,如同镀了层金箔。
「能晒太阳,真好。」
下一刻,鼓山山神,目光投向某个方向,那里是云阳观所在。M.
云阳观,由于两殿大队人马倾巢出动,正处于极度空虚的状态。
观内人数虽然不少,却都是打杂做工的闲杂人等,一旦鬼物入侵,看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大白天,观内静悄悄,也不见有人走动,到了午时,也无开火做饭的炊烟升起。
半点人气也无,连声音也没有。
过了片刻,有人开口说话了,声音自远方来,直入静室。
「云阳,你技高一筹,这局我输了。」
这个声音,正是属于鼓山山神。
「过奖了,应该是我徒儿傅扬眉赢了。」
云阳观主强调,毕竟这次鼓山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