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不去,搞得巡检牛耳力很没面子,好在李精白长袖善舞,给了些好处,才把这事儿摆平。
本以为巡检司的事情过后,李信会有所收敛的,哪曾想这小子变本加厉。李精白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该让着小子赶紧结婚,等成了婚就稳重多了。可还没来得及定亲呢,流寇就打下了杞县,紧接着便是有流寇袭扰青龙岗。
在李精白想来,流寇势大,让流寇卷走些财物就算了。可是一个没留神,自家儿子跑了出去,竟带着自己训练的青壮在镇外跟流寇打了起来。这一战,青壮们在李信的带领下击溃流寇,还斩了领头的韦布利。
李信得到了镇民的欢呼,可是李精白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这下彻底坏菜了!
......
杞县,听吕伟良娓娓道来,吕伟良显然对李信做过一番了解的,介绍起李信,非常详细。听完之后,李自成不禁一阵慨叹,也生出几分爱才之意。似李信这等少年郎,若是招之麾下,必将如虎添翼啊。李自成想收李信,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
自起兵以来,无论做什么,在别人眼里都是流寇。可李信的身份不一样,他爹李精白可是做过山东巡抚的人,更是挂兵部尚书衔,李信要是肯过来,那影响力绝对不同。
现在总算明白吕伟良为什么说李信不一般了,若是能招揽李信,死一个韦布利算得了什么?背着手想了想,李自成笑道:“备马,咱们去青龙岗,这次,本将要亲自会会这个李信。”
李自成领着一票人马前往青龙岗,而此时李家正传来一阵阵怒喝咆哮。
大厅外几十个青年挤作一团,朝着大厅张望着,却没人敢进去。厅里,头发花白的李精白拿着一根竹棍,把桌子敲的砰砰响。在大厅正中央,跪着一个相貌俊朗的青衫少年郎,他便是大名鼎鼎的李公子。
“逆子.....逆子啊......你到现在还不知错吗?为父说过多少次,少惹事,少逞凶,可你就是不听。”
李信虽然跪在地上,可瞪着眼睛,满脸的不服气,“父亲此话,孩儿不敢苟同,流寇犯我青龙岗,难道还要听之任之?堂堂男儿,若不能保护乡里,任由流寇祸害乡邻,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杞县巡检司指望不上,难道孩儿带着人保护乡里还有错?”
“你.....你总是有理?你保护乡里是没错,可你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么?韦布利那点人,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