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待命。在一个个沧州裨将的鼓动之中,背着铁弓,举着刀盾,往城墙上冲去。
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民夫,也开始把守城的辎重,推到正北门的城关之下。
“章将军,蜀人要攻北门!我等,当死守在此!”韦貂也脸色大变。
没有理韦貂的话,章顺皱着眉头,往其余三个门,每门多分了三千人,派去驻守。
“章将军,北门敌军势大——”
“你懂什么。”章顺冷笑,看了韦貂一眼,“古往今来,声东击西之计,用的还少吗?你若是懂战略兵法,当初的侠儿军,也不会近一年的时间,都打不下整个暮云州了。”
韦貂咬牙,一语不发。
“守住云城,本将已经收到情报,三日之后,沧州援军便会赶来!我等乃是朝廷王师,死战不退!”
章顺的这一句诓话,终归让不少的士卒,一时间脸庞振奋起来。
……
“怎,怎的?”云城之下,司虎脸色发懵。
“虎哥儿,他**要开始攻城了,你退回来!”窦通急得大喊。
司虎“哦”了一声,急忙调转马头,拖着双刃巨斧,往营地的方向跑。
只等司虎跑回。
窦通的脸庞之上,重新恢复了镇定的神色。
“连着盾阵,掩护后方的攻城步弓!”
认真来说,云城地势微凸,属于山城,并没有护城河。但在城外,章顺布下了严密的工事和陷阱。
有蜀州厚甲营,欲要清掉陷阱,刚近了一些,便迎来云城之上,密密麻麻地飞矢痛击。
三百余人的厚甲营,即便披着厚甲,瞬间死了一小半。
“准备滚木!”章顺眼睛发冷。坚城清野的时候,伐下的林木,他都让士卒运入了城内,当作守城的辎重。
“窦风,推投石车!”
一个窦通的本家,听见命令之后,转身而回,怒吼施令。
不多时,一架架赶制的小型投石车,约莫有十架,排成了长墙式,将一颗颗的巨石,呼啸着往云城抛去。
整座云城,古朴的城墙,似要摇摇欲坠。
……
“主公,窦通已经开始攻城,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