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您该不会是想拖延痊愈时间,让我一直替您疼吧?”
冷面小傅竟然也有坏心眼!
“没有。”傅宴深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行吧。”
他在姜茉直白的目光中,手指僵硬地解开衬衣。
担心姜茉的伤势,管家端着冰敷袋和热牛奶上楼来敲门,却发现房门虚掩着没有关上。
他的手一碰,房门就敞开了。
与此同时,房间内姜茉略带兴奋的声音传来:“我在上面可以吗?”“这个力道行吗?”
管家:?
傅宴深的声音略有些闷:“你不疼就好。”
管家:?
“住手!”他痛心疾首,决定做这个恶人:“姜小姐受伤了,怎么还能如此放纵!”
先生怎么能这么急色?
要做什么,也得等姜小姐身体恢复了啊!
房门大敞,管家也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况。
傅宴深露出上半身趴在床上,脊背上一条红色的痕迹。姜茉跪坐在他旁边,手中捏着眼熟的药膏。
管家:……
管家老脸一红,干笑:“原,原来是上药啊。”
傅宴深目光平静,问他:“不然能是什么?”
“没什么,哈哈。”管家脸蛋通黄。M.
干笑:“我给姜小姐送热牛奶,还有脚腕也冰敷一下。既然先生在这里,那我先走了哈哈。”
以跟年迈外表完全不符的速度,飞快放下东西离开。
姜茉若有所思:“管家爷爷好像很博学。”
不管在什么样的条件下都能疯狂开车。
她自愧弗如。
傅宴深轻吸一口气:“姜小姐也不遑多让,不用妄自菲薄。”
她浪起来,比管家更有深度,更浮想联翩。
“原来我在深爷心里这么厉害。”姜茉害羞:“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傅宴深:……倒也不是真的夸她。
姜茉继续给他上药,起初还挺认真。
结果涂着涂着,她的手指不自觉就歪了歪。
哇,肌肉超级有弹性,薄薄一层漂亮又充满爆发力。
戳一戳,欸?怎么变硬了?
她正要再戳,傅宴深嗓音紧绷:“我记得伤口在中间,不在肩膀上,更不在腰上?”
手放哪儿呢?
姜茉悻悻:“不要那么小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