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给我上!”
“盾牌手顶上去,都顶上去!”
“杀啊!”
“嗖嗖嗖~”
“嗤嗤嗤~”
“啊啊啊~”
混乱的战场中,于滨阳满脸厉色,咬着牙再度射出一支羽箭:
“嗖!”
“噗嗤~”
一名正在冲锋的燕军伍长应声而倒,正中额头的箭矢让他瞬间毙命,脑浆迸射而出。
可这位白雪卫主帅的情况好不到哪去,拖着一条鲜血淋漓的右腿步履蹒跚,在战场中艰难的穿行着,铠甲早就被鲜血染红,浑身污秽不堪。
没错,他受了很重的伤,混战之中他的右腿被金琅卫狠狠的捅了一枪,血肉外翻,差点捅穿骨头,惨不忍睹。
但这种时候于滨阳绝不能倒下,在胡乱的包扎一番之后又再次投入了战场,他一倒下,军心定然不稳。
只要他还在,白雪卫的军旗还在,军心就不会散!
“放箭!”
“都瞄准了再放,节省弩箭!”
“攻击最前排的燕军!瞄准额头!”
“诺!”
“放!”
“嗖嗖嗖!”
“嗤嗤嗤~”
“啊啊啊~”
一名名白雪卫士卒紧挨着树干、山石掩藏自己的身形,然后不停的朝着山坡上射箭。
别看他们一抬胳膊箭就飞出去了,看似十分随意,实际上每一箭的准星都很稳,燕军步卒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甚至有的箭矢能从两面盾牌之间穿过,一箭杀敌。
这些士卒可都是顶尖的神箭手啊~
燕军也不是泥捏的,一边冲锋一边也朝着山头上射箭,不讲准星只讲密集程度,山坡并不算宽阔,以燕军的兵力足以用羽箭覆盖整座山头,他们的羽箭同样给凉军造成了相当大的麻烦。
这片昏暗的山谷彻底成了吞噬人命的修罗场。
蒙力台此刻正驻马山下,身上那副厚重的盔甲已经被卸了下来,神色凝重的看着几处交战的战圈。
其实白雪卫伤亡惨重,近一万兵马,现在还能坚持战斗的只怕不到三干,其余士卒都死在了谷内。
就连蒙力台都对白雪卫的战力感到惊讶。
仗打到这个分份上,死了这么多人,换做寻常军伍早就该军心涣散、全军崩溃才是,可白雪卫直到现在竟然还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这等死战之心,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