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被她甩到了后脑勺。
可惜,宁濯把她扔在这别庄小院内,给她安排了两个小丫鬟之后就不闻不问了。
原主相思成疾,前些日子又染了风寒,没扛住,最终还是一命呜呼了。
穿越而来的宋青苒可不是原主,她对那位只见过一面的宣武王宁濯没什么感觉。
之所以在庄子上等了半个月没走,是想从宁濯手里拿回卖身契。
原主失踪这么久,当爹的该急疯了。
于情于理,宋青苒都该替原主回去报个平安。
“姑娘,咱们得出去迎接。”x33
绘冬在一旁小声提醒。
宋青苒收回思绪,嗯了声,抬步往外走。
绘冬赶忙上前,刚打开帘子,宋青苒的视线内就出现了一只手。
一只握着青竹伞柄的手。
骨节分明,劲瘦修长,匀称完美。
屋外细雨未歇,雨珠顺着伞骨滴滴答答往下落,溅在他绣着祥云纹的乌皮六合靴旁,天青色袍角也染上了几分雨雾的潮湿。
不用看脸,都能想象出这双手的主人该有着怎样一副惊艳绝伦的容貌。
这颜值,这气场。
果然以前看的霸道王爷小说诚不欺她呀!
宋青苒收回视线,福了福身子,学着原主卑微又小心地行礼。
“青苒见过王爷~”
声音又娇又嗲还做作。
宁濯不用看宋青苒,都能想象出这女人再多说一句话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带她回来的时候,她就是这般,哭哭啼啼,惹人心烦。
宁濯深吸口气。
他不喜欢如此矫揉造作的女人,可他需要一个外室。
一个长得美艳,身份卑微,还深得他“宠爱”的外室,坏他名声,以此来躲避天子的赐婚。
尚公主,是要收回兵权的。
晋安帝是想借此来削宁家的权。
宁濯无法动摇天子的决心,却能让长公主大闹一场。
永乐长公主是先帝最小,也是唯一一个还没出嫁的女儿。
只要长公主不乐意,晋安帝总不能强摁头让亲妹妹嫁给他。
“宋青苒?”
宁濯将青竹伞稍稍抬高了几分,墨染般的长眉下,目光深邃,直直落在宋青苒身上,低磁的嗓音听得人浑身酥麻。
听到对方喊自己,宋青苒“又惊又喜”,“娇羞着脸”回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