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原本摆在地下室里的那些东西能搬走的也都已经搬走,剩下的便只有些桌椅板凳罢了。
看了眼楼梯口,卫燃熟门熟路的移开了那面宽大的镜子,却发现通往隐藏地下室的出入口木门已经被一把挂锁锁死,门上和门缝处,还刷着厚厚的一层沥青。
将镜框推回原位固定好,他又快步跑出了地下室,顺便将储藏间的房门也一并关上。
然而,都不等他决定要不要去二楼看看,院子的方向却传来了一连串在暴雨中并不算清晰,但却无法忽视的异响。
稍作犹豫,卫燃快步跑到了门厅处,躲在虚掩的房门后面小心的快速探头看了一眼,随后又看了第二眼,这才确定,此时在书寓的铁栅栏门外,正停靠着一条坐满了人的小船儿。
此时,这船上正有个穿着雨衣看不清样貌的人解开门上缠绕的铁链。
“谁?”
卫燃大声何止对方的同时,也从金属本子里取出手电筒,将光束照了过去。
“是我!”
暴雨中,负责开门那个大声回应道,“是我!陶灿华!”
“快进来!”卫燃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熄灭了手电筒的光束。
不多时,铁栅栏门上的铁链被解开,那条随时都有人往外舀水的小船也艰难的顶开铁门漂进了院子里。
等乘船的人七手八脚的又用铁链和挂锁锁住了啥都挡不住的铁栅栏门,这条小船这才缓缓停靠在了台阶上的防洪堤边缘。
紧跟着,船上的人便在陶灿华的带领下一个接着一个的下来。又帮着陶灿华将木船绑在了台阶女墙的灯柱上。
看了眼这些打着赤膊,全身湿透而且一脸菜色与局促的年轻小伙子,卫燃又将目光移向了最后从船上下来的陈狗鱼和许克勤二人,以及被他们二人搀扶着的,那个脸色苍白,身材瘦小,看着最多也就七八岁的小姑娘。
“卫大夫,她好像得了疟疾。”许克勤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你快救救她吧,她一直在打摆子。”
“快,先进屋。”卫燃不敢耽搁,招呼着这些半大孩子赶紧往里走。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条通往二楼的楼梯也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等卫燃最后一个进门并且关上了房门的时候,美香和秋实、茉莉,甚至拎着药箱,身穿白大褂头戴口罩,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安迪都跑了下来。
在这些姑娘们的身后,还跟着杨妈和走路一瘸一拐的孟大爷!
“有人受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