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会改还不行吗。他要是真的那么喜欢许曼欣,我大不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跟许曼欣计较。反正我就想嫁给他,别的我都能容忍。”
袁皇后闭上眼睛:“再说吧。”
慕容浔康复的消息传到阜炀城袁家的同时,也随之传到了江南。
三月初春,乍暖还寒。
袁旭初初上任,虽有大刀阔斧重整东南水军军威的决心,期间却是阻碍不断。
经历一场大战,纵使是富庶的江南,也免不了动骨伤筋,折损了根本。
且自当初连斯青纵容东南水军在无雪城走私茶叶之后,百姓就对军队营商颇有怨言。
连斯青此前在当地胡作非为,甚至使得几大富商的累积被洗劫一空,袁旭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以此法为军队牟利。
并且身为一方主帅,他理当和当地官员同气连枝。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袁旭的当务之急就是敦促州府,一起为振兴经济有所作为。
江岸,一艘小船逐渐靠近。
天气阴沉,无雪城这几日一直在下小雨。
一位老仆匆忙来到渡口,给从船上下来的玄衣公子撑伞。
“公子,您总算回来了。此前连斯青四处搜刮钱财,险些累及到我们,幸好我们按照您的吩咐主动给他们送了不少银子,才免于重创。”
被称为公子的年轻男子低头一笑,复又想到什么,眼中现出一抹寒光。
“袁旭他……已经任职了吧。他最近在做什么?”
“正是。袁将军这段时间跟地方官员走动频繁,还跟几大商会的负责人有不少接触。”
这一切都跟他设想的一般无二。男人面无表情地吩咐:“袁旭既到了江南,便是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你们按照事先的计划行事,务必请君入瓮。”
老仆轻声应下:“必定不让公子失望。”
回到府宅之后,男人径直去往祠堂,关上门之后,他看向摆放成一排的几个牌位,目光哀恸。
他上前点了三根香,素白细长的手指,也在一瞬有些颤抖。
“父亲,母亲,阿岁,阿年,我回来看你们了。这些年,我没有一天忘记过报仇。眼看着黎王、禹王都走上了不归路,昭翮帝连折两子。慕容浔也被煞气所困,垂垂濒死,本以为他能彻底断送性命好让狗皇帝痛不欲生,却不想,他竟然能侥幸重新站起来了!”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现出了与年纪不相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