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材和炼器的材料,就成为方渔的负担,自然少不了炼药和炼器。
叶明钦果如方渔诊断,在方渔去参加试炼的那段时间里已经突破到凝液巅峰。
丘山子自从伤势恢复以来,也进步神速,马上就要突破到凝液中期。
方渔自己家里还有个林伯冻,刚跨入凝液初期。
三人都需要凝液期适合的丹药。
林伯寒、林伯地,一个开光初期,一个凝液后期,也眼巴巴的等着方渔的丹药来突破。
还有林伯天和四位丫鬟,虽然林伯天自己就可以搞定他们所需,但他炼出来的丹药品阶上却差了一筹,因此也要等方渔。
在他们后面排队的还有方德昌、张家二老、甚至张宜川都亲自上门拜访求药。
方渔只得一方面派林伯天继续去七曜城采购药材,另一方面耐下心来钻进炼药房里,加足马力开工炼药。
几天后,方渔出关,疲惫的回到葫芦院,丹药已经炼好,剩下的工作就交给林伯天和尹泽维。
方渔累的一动不想动。
原艾希笑着拉方渔去泡澡,卸去一身疲劳。
一边帮方渔搓背,原艾希一边说道:“相公,有个消息,你要不要听一听?”
方渔“嗯”了一声,睁开眼睛,伸手把对方拉入澡盆中,笑道:“这样说比较合适。”
原艾希哈哈笑着,也不介意。
只听她说道:“你还记得那个琴师尚怀期吗?”
“记得!他不是还有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年琴童吗?”
“切!”原艾希说道:“你们的关注点怎么都在那个少年身上?”
“我们?还有谁?”
“秋儿,冬儿啊!说起这个事儿,她们俩跟你一样反应!”
“哈哈,你说什么事情?”方渔不准备在这个事情上多做纠缠,直接问道。
“听说,尚怀期和他的琴童、护卫在山河城的街上被人打了,琴童和护卫被断了腿,尚怀期和琴童还被人泼了屎尿!要不是山河城巡城司来的早,还能更严重一些!”
方渔咧嘴一笑,“哈,方广深和秦越之干的?”
“哈哈,相公,你也这么想?”
“嗯,这也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