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臣等推断,熊廷弼好像没有被大明朝廷给调走的迹象。”
“费英东,你的认为是那些蠢货的计策没有奏效,还是他们拿了钱没有办事?”
“启禀大汗,按情报分析,应该是那帮汉人办事不力,被明庭给发觉了。
据传来的情报讲,在小皇帝刚登基时,他们就发动了对熊廷弼的弹劾。
但是,那小皇帝不仅没有怪罪熊廷弼,还处罚了所有参核熊廷弼的官员。
而且,他们说小皇帝不仅给熊廷弼升了官,还给补充了援兵和粮饷。
如此看来,想把熊廷弼调离辽东的谋划是不成了。”
“要是这样的话,这辽阳和沈阳还是难以攻克了。
难道我大金国就只能蜗居在这苦寒之地,靠着那些大明奸商的高价补给生存吗?”
费英东闻言,苦笑了一下说道:
“大汗,这奸商的高价补给我们怕是也要得不到了。”
“你这话怎么说,难道他们不想和我大金做买卖了?
本天命可汗,可是已经给了他们一大批的珠宝和皮货山珍作了定金的。”
“大汗,现在辽东四处都传遍了一个消息。
说是小皇帝下了一个什么杀奴令。
边关所有榷场已被关闭,所有蒙古诸部,要想和明朝交易物资,只有、只有……”
“只有什么,你倒是快讲。还有那杀奴令,又是怎么回事?”
“大汗,那小皇帝传话,蒙古诸部,只有以我们女真人的脑袋为引,才有和大明交易的资格。
那杀奴令的话嘛,他是把咱们大金,从大汗您到一个平民旗户都给定了一个价格。
最基本的旗户是十两银子一个脑袋。
最高的是大汗的家人,给了一万两白银一个脑袋。”
“吆喝,这小皇帝还是挺豪爽大方的。
给本汗的价钱还算可以,不低了啊!”努尔哈赤听了后,打趣的说道。
费英东一缩脑袋,就后退了一步。
这话,俺是真的没法子接了。
黄台级看到几个人都不说话,就是用眼角瞟着自己。
他见如此,只好无奈的一笑,上前奏道:
“父汗,此事儿臣是真的冤枉,还请父汗为儿臣做主。”
“喝竿,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不需遮遮掩掩的。
你父汗我还没老糊涂呢,真真假假,还是能分清的。”